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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of 坑

本质洋妈,半个农妈,磕卜洋是因为AA很带感。
高亮:不接受女化、不接受骚受、弱受设定。
卜洋在我心里就是神仙打架。
以上。

[卜洋]北服无往事·02

回到过去梗,双穿越。

全是OCC。

这一章猛龙哥我对不起你T T

#最近是真的很高产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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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猛龙在食堂里啃着木子洋辛辛苦苦给他打来的糖醋排骨,含混不清地提出疑问:

“你的意思是你真穿越了?”

木子洋坐在他对面,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个事,”猛龙津津有味地吸溜着排骨汁儿,“有点悬。你说这古今中外,史书典籍里都没有这种记载,千载难逢的机会,被你碰上了……”

“那是你没文化。”木子洋诚恳地看着满嘴油光的猛龙,“我觉得这种事不可能只有我一个这么倒霉。”

猛龙噎了一下,抬头瞪他,用一种很委屈的声调说:“李振洋,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别针对我一个祖国小花朵了。”

木子洋恨不得抡起餐盘敲死这孙子。在见证了李振洋一系列古里古怪的举动之后,猛龙对他的精神状况产生了怀疑,请了假死活要拉着他去看医生。他花了一个小时嘴皮都快讲破了才说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中间穿插着无数次猛龙惊恐的眼神伴着“你神经病啊”的叫唤,还要提防着死小子趁他不备打电话求助警察叔叔,其过程的艰难曲折远远超乎了木子洋的想象。后来是他灵机一动,想起这场秀彩排时猛龙暗恋的大学姐把脚扭了,当下信誓旦旦地告诉了猛龙——好巧不巧,不出十分钟就有人给猛龙打电话汇报了这个消息。

猛龙放下电话看木子洋的眼神都变了,有点疑惑有点佩服又有点愤怒,毕竟那是自己心爱的学姐。木子洋连忙大声说你俩之后结婚了你信不信,猛龙这才转怒为喜,总算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木子洋的说辞。

木子洋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穿越真是太不容易了。

“洋洋,你说实话,我真会追到咱们学姐吗?”猛龙终于啃完了最后一块排骨,爽快地长舒一口气,把骨头往餐盘一扔,发出“铛”一声响,一嘴油来不及擦便满眼期待地看着木子洋等他回话。

木子洋被这个花痴问题再次逼出了白眼。这小子一路问了这个问题不知多少遍,却还是没听够似的问个不停。木子洋想骂这小子傻,却被这小子一脸认真的表情所感染,再一次笃定地说:“你俩是真结婚了,你俩在巴厘岛结的,可嘚瑟了你当时。”

“嘿嘿,那就好。”猛龙喜滋滋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他怎么听也听不够。“能娶到学姐那样的女孩做媳妇,我心里挺高兴的。”

木子洋瞧着猛龙那样,到底还是把话咽进了肚里。

婚是真结了,后来也是真离别了。李振洋三十岁那年有架跨国飞机失事,猛龙的媳妇儿,他们的学姐刚好就在那架航班上。那时候他媳妇他们刚结束一场时装周,打的最后一个电话还说马上就登机了,让他别废话。没想到这一登机,就是天人永别。

木子洋记得,那天葬礼后猛龙叫他们这些兄弟出来,在烧烤桌上抱着酒瓶子哭得撕心裂肺。没有人去劝他,也没人敢劝,只有默默地陪着他把酒一瓶接一瓶地灌。那天所有人都醉了,木子洋吐了一宿,猛龙哼哼唧唧地拉着他,说洋洋,我忒后悔没能飞过去陪陪她,就算死我俩也死一起了也比一个人强,她单独走得多害怕啊。

后来他们都没再见到过猛龙,几个月之后他卖了房子一声不吭地去了别的城市,也没再做有关时尚的行当。或许他是怕触景伤情,得换个地方疗伤,也或许他是真的觉得累了。从那之后木子洋就不敢再与人妄提生死,看电视剧里那些哭哭啼啼的生死恋,总觉得假得让人不舒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多痛苦多深刻的体验,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讲不出里头的磨折与苦恨。作为旁观者,木子洋触目惊心。

他想告诉猛龙,别追了,和别的好姑娘在一起,你会过得更幸福。但结婚的话都被他说出了口,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只好暗暗祈求这次有了他这个变数,能让这俩人别又碰在一起。

“不是洋洋,你怎么还淌上眼泪了?我俩爱情故事就这么感人啊?嘿!大男人丢人不丢人啊!”猛龙咋咋唬唬的喊声把他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木子洋抬手一摸,居然摸到一手的眼泪。

行吧,社会你洋哥,人A眼泪多。木子洋对自己这种被他吐槽为娘们唧唧的感性无语了很多年,结果都三十四了还是改不过来。猛龙不知从哪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往他脸上擦,一边擦还一边哄小孩似的说什么别哭了别哭了,木子洋觉得这样有点羞耻,脖子往外一梗,猛龙玩得越发起劲儿,纸巾差点怼进木子洋嘴里,惹得木子洋几乎当场暴走。

所以当卜凡跟着一群大一大二的兄弟们进食堂找食吃时,看到的就是两个身高气质皆出类拔萃的大男孩儿,一个眼里含着泪耳根通红地喊着你起开再碰我揍你,一个憋着笑拿着纸巾替对方擦泪,嘴里念叨着宝贝儿别哭别哭我错了不行吗的诡异景象。

服装表演系男生本来就少,虽不是一级,总一起走秀也都还熟识。不知哪个调皮的喊了一嗓子“龙哥洋哥注意点儿形象”,一群人全笑开了。

只有大家眼里的卜凡凡,盯着恼羞成怒红着脸疯狂拳打猛龙的木子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李振洋,专搞直男,你可真够可以的!

时年三十二岁,外表十九岁的演员同志卜凡气呼呼地想,觉得真气全冲进了任督二脉,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化身成魔了。

TBC.

[卜洋]北服无往事

韩剧告白夫妇AU,双穿越。

后续走向不清楚,反正前几章挺轻松,随便看看呗。

#突然高产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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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木子洋仰面躺着,两眼无神地看着上头的床板发呆。

这里有印象中窄小的床,硌人且不牢靠的床板,逼仄的空间里挤挤挨挨放满各式杂物,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是昨夜没扔掉的泡面和松香调男香的结晶。

几年没见的猛龙一脸邋遢相,蓬乱着头发在窗边刷着牙,含着一口牙膏沫子嘴里咕嘟咕嘟作响,看起来挺像大学的时候。大学时的上铺光着膀子,撒着双人字拖坐在小板凳上毫无形象地吭哧吭哧啃包子。

不对劲。

这两人怎么贼年轻,地方也不对,他不该是在自家柔软的King size大床上醒来的吗?这什么破地儿?

这他妈是哪?


上铺忽地一抬头,看他醒了,朝他呵呵一乐:“洋洋,今天醒挺早的呀。”

木子洋盯着上铺那还残留着的葱末的牙花子半晌,猛地抬手狠狠给自己脸上招呼了一巴掌,响声清脆悦耳。

还真他妈疼。

那俩人全停下手里的动作,愣愣地瞧着他不敢吭声。

李振洋有起床气不奇怪,对着自个撒气而不是对着别人,这就奇怪了。


莫非昨晚给睡傻了?


木子洋沉默了一会,大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性,最终试探着开了口:

“现在哪年来着?”

“啊?”上铺一脸淳朴地摸摸后脑勺,莫名其妙地回答:“2015年呀,你咋啦?”

木子洋和俩朝气蓬勃的大男孩对视许久,哀嚎一声,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捂住脑袋。

俩人对视一眼:得,真傻了。




木子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目前的状况。

说起来有点复杂,涉及到木子洋屁都不懂的物理学和量子力学问题,牵扯到非常复杂而又冗长的原理和理论。不过用最直白的方式来表达,就是再简单粗暴不过的四个字:

他穿越了。

从2028年,哗啦一下子回到十三年前。

木子洋欲哭无泪。2028年的他他明明已经成了个歌手,虽不说有多红,但好歹徘徊在二线三线之间,混个温饱没什么问题;两个月前还喜提了人生中第一套位居北京城的房子,虽然面积就一百平米还得还贷款,但好歹位居二环外,寸土寸金的地带,倍有面儿;最过分的是老岳媳妇儿下个月就要生了,他就快集齐舅舅叔叔孩子干爹三个称号的时候,tua一下一夜回到解放前——什么都没了。

这什么狗屁的人生,我都34的人了,给我玩这种重生游戏。木子洋的脸痛苦地缩成了一团,所幸藏在被窝里没人看见,否则指不定被热心人送进医院去。他已经重睡了三次,每次醒来都在大学的寝室里,基本可以断定不是梦境,也可以排除幻觉的可能性——毕竟钢管上下床这么难睡,真不是一般幻觉能模拟出来的。

最终木子洋还是挣扎着起床了,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乐观,而是因为睡太久没吃饭,人有点饿得慌。手机扔在床头早已没了电,他看了看这部对34岁的他来说堪称老古董的iPhone6,果断决定下楼去找点吃的。不管下一步该做什么,木子洋永远得得填饱肚子才能好好思考。

结果鞋穿到一半,宿舍门嘭一声开了,稚嫩的猛龙喘着粗气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外。木子洋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感叹年轻就是好,就被猛龙一把拽住了手腕子往外拉。

“诶不是,干什么这是?我鞋还没穿好!诶!等等!我还要吃饭!”

猛龙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沉痛地问:

“你真睡傻了吗?今天学校公开秀彩排,导师叫你走开场,结果你迟到不说还电话关机怎么也打不通,为了你这学期的学分,兄弟我只好赶紧来喊你了。”

木子洋懵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再说一遍——你说什么秀来着?”

猛龙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李振洋,瞧着他j睡得有些浮肿的脸,不由自主对这位大兄弟产生了一丝同情:“还能什么秀,咱们学长学姐的毕业大秀啊!大哥,后天秀就正式开了,你咋的日子过晕了啊?”

木子洋没去考虑这些。他想到了那场秀之后的发生的事,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卜凡——不,卜凡凡。

TBC.

[卜洋卜]王八

现实向,大概虐?

求生欲很强,文中情节全是我OCC。

配合BGM食用更佳:

🎵Counting Stars-OneRepub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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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就是在拉拔河,都想使劲儿把对方往自己怀里带。一旦势均力敌,这场比赛就算是输了,没意义了,这梁子,也就结下了。”

-

卜凡的手接触到李振洋手臂的时候,从镜子里清楚地看见李振洋将手反了过去,虚握成了一个拳头。拍子一过,李振洋的手臂便从他的手里挣脱出去,充满男性力量的手臂在空中晃动,踩点堪称一个精准完美。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透着一股无声的抗拒。

卜凡恨透他这模样。

和卜凡形于表面的愤懑与厌恶不同,李振洋的恨意是沉默的。在团体活动里,卜凡对李振洋的态度总是愤怒和厌烦的,甚至将这样的情绪在镜头前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李振洋却总不动声色,如同两人从未有过瓜葛似的对于卜凡的怨恨视而不见,当有避无可避的接触时,李振洋甚至能给他露出一个微笑来——当然并非示好。

在众人眼里,李振洋永远是温和的,随意的,不拘小节的,刻薄与恶毒埋伏在温柔的表皮下,藏在笑容里的那点嘲讽和不屑,除了卜凡,无人知晓。

同队的李英超年纪还小,即便去大厂走了一趟,心性也未受多少污浊世故的侵邪,还单纯天真得很,不懂成年人之间难以言说的弯弯绕绕,却也感受到了他俩之间微妙的不对劲。

然而在天真的李英超眼里,恶意是卜凡单向的。

小孩懵懵懂懂地,觉得该担负起保护哥哥的责任。

于是李英超开始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俩,遇到卜凡就火急火燎地把李振洋拉到一边扯东扯西,恨不得用184的小身板儿在他俩中间筑起一道隔离墙。连带着看卜凡的眼神都没有以前亲热了。

孩子就是孩子,从来没想到过两个大老爷们曾经有过点什么的可能性。

卜凡很不是滋味儿。

人们都说三岁是一道鸿沟,卜凡没能越过去,而李振洋隔着两道还多的鸿沟,轻轻松松跨了过去,和李英超好得像一对真正的亲兄弟。

在李英超眼里,他们都是兄长的存在,唯一不同的是岳明辉更像父辈,卜凡是哥哥,李振洋是大哥。

怪就怪在李振洋对谁都好。在大厂以一己之力横扫千军,收了不知多少好弟弟,玩笑打闹间,一个个一口一个洋哥叫得亲热至极。

卜凡觉得可气,李振洋同他认识的这三年,从来都是这样一副魅力四射讨人喜欢的样儿,把不知他底细的人迷得七荤八素。

——明明在节目里,他才是最受肯定的那个,不是吗?

卜凡一直没能忘记第一次排名公布的时候,PD宣布他是第九名的时候,他踩着虚浮的步子,恍恍惚惚地登上高处那个被人仰望的出道位,心里除了惶恐,还有一点快意。

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卜凡不记得了。只记得当坐在底下的李振洋抬头看着他,朝他欣慰地笑笑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虚荣心在李振洋的目光里,突然放大,膨胀,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男性所谓尊严,忽然在这一刻冒出了头。



卜凡后来一直耻于承认,最开始是他先放下身段追的李振洋。

那时他还是个刚进大学的毛头小子,李振洋已经成了走过高端秀场的大学长,连随便路过都带着一股超模的强大气场。

那时的李振洋在卜凡眼里光芒万丈。

卜凡后来想了很久,把当初的悸动归结为年轻见过太少世面的锅。

没见过软香温玉的娇美女子,却被一个一米八八的男人骗了去。

他觉得大一的自己蠢得要死,李振洋勾一勾手指,便急吼吼地贴上去,一句调笑的话,能让他翻来覆去想个几天。

一个吻,便义无反顾地跟着学长,进了这个小公司从头再来,只是怕李振洋走了就再也抓不住他。

洋相百出。

所以卜凡理所当然地恨李振洋。

忘记了李振洋曾带他领略过的风景。

忘记了他们曾经一起有过的那些幼稚的憧憬。

忘记了他们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一起数过的星星。

那时的他们前途扑朔迷离,卜凡满口豪言壮语,李振洋搂着卜凡,笑得开怀又肆意。

“小凡,等你发达了可别忘了哥哥我啊。”

卜凡把胸口拍的啪啪响:“当然哥哥,当然。”

如今回想起来让卜凡觉得臊得慌,恨不得拿个扫帚,把这些记忆通通清扫干净再打包扔掉。



当节目组找到卜凡征询意见时,卜凡没有拒绝。

人生在世,混的就是一口饭吃。卜凡从前对生活没那么高的期望,但在排名公布之后,在他录音时遇到热情洋溢的粉丝们和无数的镜头之后,他对于成功渐渐有了一些实感,生起了一点向上走的野心,更何况他与王琳凯本身就关系不错。

他把这些话转达给李振洋时,大病初愈的李振洋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卜凡对他的态度有点火大。他说李振洋,我知道你拒绝了节目组要你跟小弟营业的要求,可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圣人吗?你觉得你要保护他,你保护得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李振洋?真当自己圣父了吗你?

李振洋还是没吭气,卜凡知道他生气了,可他停不下来。

卜凡说:“李振洋,说白了,你就是没进取心。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咱俩大老爷们这样,我嫌恶心。”

李振洋最终用突然暴起的一拳结束了这场交流。病刚好了不久,李振洋那一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卜凡摸着被打的脸,手缩在羽绒服里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没还手。

前两天有人因为在宿舍里打架斗殴被节目组劝退回家,走的时候卜凡在楼梯口看了一眼,觉得真不值当。

他和王琳凯之间的互动播出后很受欢迎,两人自然又可爱的相处模式让很多人都对他俩产生了好感。好感转化成喜欢,喜欢再转化为人气,人气变现成金钱,落进制作方的腰包里,为他们赢得更多的镜头。

皆大欢喜。

而曾经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李振洋,已经被卜凡遗忘在了蒙灰的角落里。

李振洋却显得若无其事。在节目环节里依旧笑眯眯地提及了卜凡,还说出了他的真名。

当着镜头,卜凡只有装作不在乎。

其实他的心里在乎得要命,他不喜欢凡凡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不够男子气概。李振洋不是不知道,还笑过他太过小心眼儿。

他是故意的。

卜凡心里不爽,却依旧坚持着和李振洋的冷战。情绪郁结在心里,随着时间发酵出新的滋味。

当李振洋和岳明辉一起被淘汰时,他心里甚至还有一点窃喜。

他说着绝不放弃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怀着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悲悯。

这种悲悯,当然只针对李振洋。



分开是李振洋提出来的。

在李振洋和岳明辉去泰国游玩回厂之后的那个晚上,李振洋找到卜凡,用简短的句子通知了分开的消息,云淡风轻得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卜凡没挽留,甚至有点庆幸。

他挑衅般地说:“我以为咱俩早就分开了呢。原来你还以为咱俩好着呢?”

他以为李振洋会因为他的话而受伤,结果李振洋只是笑笑,说卜凡,你可真是个王八。

卜凡说彼此彼此,你也是个王八蛋。

李振洋忽然靠近他,说你知道吗?以前的寺庙都会在池塘里养王八,来上香的香客游人会往池塘中央的莲花座扔铜钱,扔不进去的就全落在池塘底。你知道那些王八怎么死的吗?都是贪吃吞了铜钱给噎死的,啧啧,你说惨不惨。

卜凡也笑了,压抑着怒火直视李振洋的眼睛,努力笑得很轻蔑。

每看一秒,恨意就加深一分。

第二天李振洋依旧和其他人热热闹闹地聊天,拍照,排练ei ei。李英超因为两个哥哥的归来兴奋得不得了,昨天为了面子故意冷落他们,今天终于绷不住拉着他们问东问西,李振洋的打嗝般的笑声在热闹的化妆间里传得老远。

卜凡顶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心里泛起了酸意。

李振洋输了,姿态却骄傲得像个胜利者。仿佛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长,掌控权仍牢牢地抓在他手里,对待卜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卜凡恨得咬牙切齿,心想李振洋,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大概是雄性生物的天性使然,卜凡爱惨了追逐野性难驯的东西。

一旦得手,便成了干巴巴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等到猎物跑掉,又会表现得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岳明辉曾一针见血地点评:“你这就是渣。”

卜凡斜着眼看他,说老岳你有资格说我吗?

岳明辉嘿嘿地笑,说我和你不一样,我那是年少轻狂加上不懂得拒绝,你这就是纯犯贱。

卜凡哼一声,说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可他没有反驳,也没法反驳。

他恨李振洋,恨他走得洒脱,恨他的不屑,恨他绵软外表下藏着毒针的性格。

他们两个的相遇,如同火星撞地球,并非你死我活,而是一旦发生,便两败俱伤。

明明卜凡才是最先离开的那个。

他把所有的愧意,歉意和未尽的爱意,全都化成了恨意,一笔一笔,通通刻画在名为李振洋的画里。

而oner之名,注定了他们未来不短的时间里,必须纠缠在一起。

520那天,公司给他们举办了粉丝见面会。在舞台上他们骑的自行车发生了追尾,他听见李振洋清晰地喊他,小凡。

他们在台上的互动引起台下尖叫声连连,最后的安可舞台,他隔着两个人,碰上了李振洋狡黠的目光。

在李振洋眼里,卜凡永远是那个莽撞的小子,冒着傻气。

而李振洋,在卜凡眼里,从学长到情人,从情人到敌人。

敌意只会在他们之间愈加浓烈深切。

互相伤害吗?

那就互相伤害吧。

既然不能携手同行,那便拿出野兽的本性,拼上性命搏斗撕咬,将对方撕碎在腥风血雨之中,享受兽类碾碎对手的快感。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战争,不是吗?

END

[偶练全员向]杀死艾奇异(一)

全员向。暗杀具象化爱奇艺。
黑幕狂魔爱奇艺在我心里埋葬,死万次不足惜。
多CP预警。大三角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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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蔡徐坤嚼着口香糖,把M21架上水泥围栏固定好,拿起军用望远镜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目标从下车走向公司的路程不足十米,考虑了子弹时速、弹道、风向、风速、后坐力和周围人流量、交通情况等因素之后,蔡徐坤有了大致的判断:扣动扳机的最佳时间只有6秒。

6秒,或许对别人来说很短促,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一分钟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轰然倒地,他的动脉被子弹击中,正向外面突突地冒着鲜红色的血。人们开始四散逃离,街道上响起了警笛声。

蔡徐坤的手机亮起来,上面显示有一百万美金汇入了他的个人账户。

这年头,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自然有人帮你扫除障碍。

蔡徐坤从天台角落拖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吉他包,收起步枪和枪架,小心翼翼把它们收进吉他包里。

他看起来像个年轻且平凡的少年,穿着宽大的卫衣,洗得发白的裤子,一双开了胶的板鞋。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只品质极好的耳机,像那些追梦的年轻人一样,热烈、善良、单纯且一贫如洗。

可下一秒,他迅速地反手一摸,从卫衣里掏出了一只精致的手枪,指向了天台入口。

“出来。”

阴暗的楼道里有个身影闪了闪,没有现身。

蔡徐坤心里一紧,拉开了保险栓。

阴影里的人举起了双手。语气里带着揶揄。

“别那么激动嘛,August。”

陌生的声音。熟悉的名字。

“我让你出来。”蔡徐坤冷冷地重复。

那人在黑暗中,似乎笑了。

“咱们有缘总会再见面的。”陌生人说。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陌生人走远了。

蔡徐坤举着手枪等了一会,确定没听见别的什么动静,忽然笑了。

他收起手枪,戴上耳机,背上吉他包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下楼走进了人潮里。

在挤进地铁一号线的那一刻,他手中紧握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蔡徐坤知道,新的单子又上门了。

此时,他的耳机里正放着一曲激昂高亢的命运交响曲。

遥远的某小镇城中村。

木子洋走在昏暗的小巷里,现在是下午四点,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小巷却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阴冷潮湿。对面走来了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个子,看起来比他矮了不少,似乎也很年轻,走路时晃来晃去,显得痞里痞气的。

木子洋朝着那人走过去,在擦身而过的瞬间轻轻用手臂撞了那人的肩膀一下子。他说了一声对不起,那人却不依不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傻大个子没长——”

那人忽然噤声,面部因极端的痛苦而扭曲,最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软软地瘫了下去。

木子洋手里多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不屑地用脚尖踢开那人的腿:“都说了对不起。”

他走出巷子,找了一辆小黄单车,一路从城东骑向了城西。

路上他停下来跑到一家小卖店买了一袋子糖果,枪被他大剌剌地放在柜台上。小卖店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还有个大点儿的孩子在店里货架边跑来跑去地疯玩。那老板娘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枪,随口说了一句:“这玩具枪还挺像回事的。”

木子洋笑嘻嘻地说:“可不是嘛,家里弟弟喜欢。”

“糖也是给弟弟买的吧?”

“可不是嘛。”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他口中的弟弟兴奋地说:

“洋哥,快回来,岳叔说咱们有了个大单子!”

大单子?

“你凡哥呢?”

“刚回来,身上那血腥味儿重得,被岳叔赶去洗澡去了。你今天顺利吧?”

木子洋刚想说话,就听电话那头里有人嚎了一嗓子。

“别跟他磨磨叽叽废话,让他赶紧赶回来干活儿了!洋子,咱们这回要发了!”

木子洋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付了钱拎起袋子急匆匆地回去了。

-TBC-

•预定CP:异坤,洋灵,卜岳,沐秦,长得俊,杰芙,双周

•可能是个惊天大坑

•没出场的就先不打tag了

我真的哭崩了 左叶看着台上的眼神 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的那个名字 我真的 天啊😭
“你是我仰望的人啊 请你一定要加油”
我不管 蔡叶我🔒了

[洋岳][微卜灵]同床不共枕·一

-后续有肉,这章没有
-我就是突然想站邪教哈哈哈哈哈


01.
李振洋想上岳明辉很久了。

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总之李振洋每天见到岳明辉要么光着膀子,要么穿个老头背心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就觉得鸡儿梆硬。

卜凡为此没少嘲笑他精力旺盛。

卜凡一边笑,一边拉着岳明辉对着他指指点点开荤腔,岳明辉也跟着笑,还像个老妈子似的紧紧捂住李英超的耳朵。

李振洋忍了又忍,终于挑了个岳明辉和李英超都不在的时候拉着卜凡咬牙切齿地问:“凡子你他妈故意的吧?”

卜凡看着李振洋,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促狭。

“你行,我找时间就把小弟办了。”李振洋懒懒地说。

一句话轻轻松松让卜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一样嗷嗷乱叫:“哥哥,你牛x!放过弟弟成吗?他还未成年!”

李振洋微微一笑。

他毕竟是靠智商吃饭的,卜凡那点小九九都看不出来,他李振洋拿什么本事去坑钱?

02.
李振洋想睡岳明辉这事,卜凡知道,小于知道,连还是小孩子的李英超都隐隐约约有了点感觉。

偏偏岳明辉这个正经的老直男还一点察觉不到李振洋的内心世界,每天叫他起床不是用脚踹就是用手挠,更过分的是还骑在他的身上拽他的被子,强迫他起床。

李振洋被岳明辉那强烈的荷尔蒙逼到要靠蒙头窒息,大脑自动屏蔽所有小黄片儿似的片段,才能强行让自己的小兄弟不至于那么禽兽的抬头。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岳明辉这丫实在太能撩。

李振洋记得有一次自己急着上厕所跑去敲宿舍卫生间的门,门哐一声拉开,里面站着头发半湿的岳明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水滴落在岳明辉的衬衫上,把胸肌腹肌衬托得格外诱人,整个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岳明辉的脸在温暖的水汽中显得温柔而旖旎。

李振洋眼都看直了。

后来那趟厕所李振洋上了足足半小时。

没办法,男人嘛。

03.
李振洋想来想去,觉得这样不行。一是他的精神受不了,二是他的小兄弟也备受折磨。

更何况这个人每天都睡在他的身侧。

李振洋想过无数次自己霸王硬上弓强上了岳明辉,事后他卧在床头抽烟,岳明辉躲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捶着他的腹肌要他负责。

然后他霸气地把岳明辉往怀里一揽,表示洋哥顶天立地,一定负责到底。

可是这种画面怎么想怎么违和,想想老岳一身肌肉窝在他的怀里痛哭的样子,李振洋就忍不住想笑。

老岳想窝在他的怀里,还得压在三八线上,哈哈哈。

李振洋好笑了一会,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他是想睡岳明辉的人,他和岳明辉的床中间怎么能有三八线呢?

当天晚上,李振洋悄悄把床中间充当三八线的长抱枕藏了起来,意图半夜假装不经意地抱住岳明辉,进而实施侵犯。

就算只亲个小嘴也好啊。

该怎么解释?“我半夜做春梦把你当妹子了”还是“我中意你很久了”?


可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李振洋没有意识到,岳明辉彼时还是个纯的直男。

当晚岳明辉利用队长的独裁者身份硬是从卜凡那抢走了一床被子,折成长条横在两人中间,然后睡觉。

李振洋郁闷,卜凡也郁闷。

第二天李英超在练习室里瞧着仿佛被霜打过的北服二人组,再看看一脸愉悦哼着小曲儿练体能的队长,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TBC.

话说我本来只想单纯写个肉= =结果一不小心就写长了。这车啥时候开简直遥遥无期

[德哈/微思蝎]一封未拆开的信

盲狙的2017全国卷一题目。自己选的题目跪着也要写完!
谢谢可爱的太太们的提醒,不过我这个人喜欢写刀子所以……
真的猛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预警:原著向+一把大刀

喜欢请给一颗小心心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jpg】
关键词:移动支付,大熊猫,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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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不思:

见信如晤——如果你没有把这封信撕了的话。

跟随父亲搬到中国已经快一年了,这是第一次同你的书信来往。老实说,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毕竟是我先提的分手不是吗?可我不知多少次在异国的夜里想起你那双闪闪发亮的绿眼睛,和你脸上洋溢着的热情的笑意。所以我总算鼓起勇气动笔写下这一封信,希望你能原谅我当初的不辞而别——我并不是在向你调情,当然。

先同你讲一讲我在中国的见闻吧。在正式搬到这里之前,我一直十分困惑父亲为何不选择搬到日本而选择中国。你知道的,即使我们是巫师,也难免受到所谓资本主义的影响,何况在我的父亲本身就是位麻瓜口中的资本家的情况下。但父亲显然认为中国是个更好的选择,因为这里有着最古老也是最纯正的东方魔法。我与他在这方面发生了不小的争执,不过现在我无比庆幸父亲坚持了当初的选择。你应当尝一尝中华料理,实在是美味。它们之中的有些料理即使过于火辣,可是如果你能忍住嘴里的灼热,依旧十足好味。

来到中国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无杖魔法也是可以很高级的,中国的巫师们——他们管自己叫道士——从不使用魔杖,当然,他们原本也不养魔法宠物,只是这些年欧洲魔法界养宠物的风气逐渐从日本传到了中国。他们管魔法的本源叫“气”,当然这和西方流传的气功又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东方魔法的触发方式是咒语配合法阵,还有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写着不同的咒语。听起来很麻烦,但实际上中国巫师们摆阵十分迅速,大多数时候用手指在空中一划,念一个短短的咒语,就可以完成施法了。顺便一提,东方魔法师认为魔法能修身养性,进而延年益寿——听起来怪诱人的,是不是?

让我觉得赞同的是,东方魔法体系里用来攻击的阵法很少,大部分都是防御阵法。东方圣人推崇“中庸之道”,所以大多魔法都很平和。当然,我对东方黑魔法的了解少之又少,保不齐会有什么我不知道杀伤力极大的攻击咒语——不过直到目前没有见过罢了。

我现在在中国的隐水魔法学校(*)上课。托语言魔咒的福,我和我的同学们可以无障碍地进行交流。诚然,东方魔法很有意思,但于我来说,脱离了魔杖难免感到束手束脚、难以施展。幸好学校早早地设立了西方魔法课程,我的魔杖不至于完全被搁置,期末成绩也总不至于太过难看。可是谁知道巫师为什么也需要学数学呢?我们的西方魔法教授,就是从霍格沃茨毕业回到中国的秋·张小姐——你想必听说过——她说她就是不愿意学数学,才跑到大洋彼岸的霍格沃茨上学的。世界可真是小得很!

我每天都可以回家,隐水学校是半住宿制的,走读或住宿可以自由选择,这大概是中国魔法学校的一大特色所在。与霍格沃茨不同,我们不需要乘坐特快去上学,学校也不建在风景优美四周空旷的原野里,每天上学只需要乘坐麻瓜地铁到达一个繁华的商业街站,走出地铁口就可以了——秋·张说这叫“大隐隐于市”,我并不是很能理解,大概就是把学校建在人多的地方反而不用担心暴露的意思。好吧,他们大概觉得中国麻瓜们都瞎了。

有趣的一点是,中国好像根本不存在什么魔法界。巫师们混迹在麻瓜中,和他们一起生活,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麻瓜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魔法学校和父亲常参加的国际魔法交流会,以及巫师们聚集的李四儿巷,几乎没有什么地方让我觉得自己置身于魔法世界中。巫师们除了极少的时候用到金条,其他时候都是用麻瓜货币进行交易。现在的中国麻瓜界掀起了一股用手机支付的热潮,麻瓜们纷纷抛弃了钱包拿起手机,巫师界也紧随潮流,连金条都可以在线支付。这是一个有趣的小魔咒,只要在手机上支付了几个金条,它们就会从你的金库里转移到对方的金库里,实在是方便极了。我总是忍不住用手机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我的父亲也是一样。以前他是多么抵触麻瓜的产品啊,现在竟然也拿着手机买东西、上社交网络,在麻瓜公园里遛弯,和老巫师老麻瓜们打太极——你可以想象一个淡金色扎着小辫的中年帅男人在公园里打太极的场景,他现在在中国社交网络上可火了。我就知道不管到哪里,总有一群奇怪的女人要做我的继母,中国的女人甚至喊着要给他生猴子——天哪,阿不思,你听说过吗,一个女人,暂且不论她是巫师或麻瓜——要给我父亲生一只猴子!

我知道大多数英国的巫师,都对中国圆滚滚的大熊猫十分有好感。实际上它们是一种十分凶悍且强大的魔法生物,远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和蔼可亲。当我第一次被一只大熊猫用爪子按翻在地时,我感到十分的惊恐——它居然是我们的功夫课老师!我还以为它只是一只穿着裤子啃着竹子走来走去卖萌的吉祥物而已。我发誓那天我绝不是有意去调戏它的。从此之后整整一个学期的时间,它都在用流利的四川话嘲讽我——阿不思,看到这里,请你放弃那些对大熊猫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它们一点也不憨厚可掬,我用我父亲的发际线担保,它们只会用四川话对你说:“你个哈麻批嘞龟儿子!”“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对了,上个月我终于见到了中国龙。我和父亲去长城游玩,那条中国龙竟然就懒懒地趴在长城根下伸直了身体晒太阳。长城底下数千个麻瓜走来走去,它却对他们视而不见。这些魔法生物当麻瓜们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曾经见到一只凤凰带着一群乌鸦在故宫顶上盘旋,见过一只麒麟小心翼翼地用爪子避开车辆过马路,见过一只白泽(*)在狮园充当老大混吃混喝。就连我的大熊猫教授,我也曾经见过它在一家川菜馆吃饭,出门抱怨水煮牛肉不够辣。我对此感到困惑不解,饭馆老板怎么没有当场报警?直到我一个麻瓜血统出身的同学告诉我,她的妈妈一直认为熊猫教授是一个白白胖胖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四川胖子,我才明白为什么麻瓜对它们见怪不怪。

好吧,说回中国龙。它看起来真是安逸极了, 鼻子里有规律地喷出氤氲的水汽,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巴闲适地搭在城墙上。它看起来和Dargon是那么的不同。在东方龙是祥瑞的象征,而西方的Dargon却代表着邪恶与暴力。我的父亲长久地注视着他,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多年前那个骑着扫帚被匈牙利树蜂龙追着满场飞的绿眼睛男孩。那条龙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我父亲一眼,用尾巴指了指方向。他让父亲上烽火台去——它好像知道我父亲在想什么似的。我和父亲一起移形换影上了烽火台,我看到了辽阔的大地,绵延的长城,繁华的城市和宽广的天空。而我的父亲,却似乎看到了更多。他的眼神就像是能穿过百万里长空看到英国似的——不过也说不准他真看到了呢。阿不思,我真没想到,长城竟然是一座蕴含了深厚魔法的巨型建筑。它的魔力让每一个站在上面的巫师都感到心旷神怡,仿佛身体被倾注满了魔法。它蕴含着多少东方巫师的魔力,恐怕只有建造它的人知道了。

说了这么多,我知道你一定想问为什么父亲当初会突然举家离开。阿不思,你知道有些时候爱情是没有来由的,像是你和我,像是我们的父亲。只是你和我的爱情是建立在深厚的友情之上的,在我们正式确定关系之后,我无数次地想过这种依赖是不是真的是爱情,最终我向你提出了分手——我知道这伤了你的心。可是阿不思,我们都太年轻了,同我们的父亲不同,他们用了近三十年的时间弄清楚他们之间早已产生的微妙情愫,却依旧不敢直面这种情感。因为等他们明白过来,他们已经成为了丈夫,成为了父亲,成为了一个需要负责任的男人。这或许是一场爱情的悲剧,正因这场悲剧才有了我们的出生。阿不思,我曾经想过,我们的出生是否意味着错误——一个关乎爱情、无可挽回的错误。我们的相识是他们再次相遇的契机,也是将事态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制的起点。你的爸爸不愿因婚姻的不忠诚而使你的母亲伤心,同样的,我的父亲也不愿背叛我已经离世的母亲,两个中年男人不伦的爱情在家庭面前显得如此荒谬且可恨,即便这份爱情早已萌芽生根——就像一棵被压抑的小芽,在缓缓积攒够了养分之后迅速长成了枝叶茂盛的大树——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恰当,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知道你会的。

当我第一次知道这桩隐秘的爱恋时。我感到震惊与痛心,也感到了为两位父亲深深的悲伤。中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曲折,我们都不会知道。最终我的父亲选择了逃避,希望你爸爸不会因此而憎恶他。

总之,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呢?我猜你收到信的时候,正忙着准备N.E.W.Ts——中国的魔法学校是九年制的,我还有两年才会毕业,在此真诚地祝愿你能够考到好成绩。

如果你愿意,我非常欢迎你在毕业之后到中国旅行。相信我,中国的旅行一定会非常有意思。如果你能来见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最后,代我的父亲向你爸爸问好,愿他一切都好。



一切顺遂

你曾经的挚友
斯科皮·马尔福

P.S.我在信封里夹了一根麒麟的毛发,听我的同学说它是东方最强的瑞兽,能给人好运气。你可以把它放进口袋里,相信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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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水魔法学校:取自老子“道隐无名,上德若谷,上善若水,大象无形,大器晚成,大成若缺,大知若愚。”
*白泽:白泽是中国古代神话中地位崇高的神兽,祥瑞之象征,是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白泽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三才图会》中白泽是“狮子身姿,头有两角,山羊胡子”。白泽对其他神兽和动物都有威压之力,所以才能当动物园的老大骗吃骗喝。大概在我们这些麻瓜眼里,它就是一只长得比较大的狮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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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这就是一篇小小的刀。
谁让我盲狙的时候手贱打了一个“原著向”……?
历时五个小时终于写完啦!撒花!
啊啊啊好想养一只胖达啊!(?)

[德哈/Drarry]十七岁的詹姆斯、阿不思、斯科皮和莉莉(一)

此篇为《金杯对金牌》番外。婚后向,不定时更。
为了防止手抖写BE先写一个甜甜的番外QUQ(并不是又卡文了)

原著+人设属于罗琳姨,脑洞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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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詹姆斯·波特觉得很烦。

他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孩子也就算了,如果他只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就好了,可是他热爱小孩的爸爸一口气领养了四个。

呵呵。真的好吵。

所以詹姆斯讨厌他的两个弟弟,特别是阿不思。这两个小鬼整天没完没了的闯祸,今天砸了这家的窗户,明天炸了那家的狗窝,阿不思还动不动就恶人先告状,说詹姆斯捉弄他们——天地良心——他明明在教育他的两个弟弟!

所幸他的爸爸还算宠爱他,总是笑着训斥一两句就完事了。可是父亲就不一样了——他总是唠唠叨叨数落个没完,一直讲得他头皮发麻。

詹姆斯不明白,明明一脸禁欲系的父亲为什么对着他爸一张嘴就嘚吧嘚个没完,四十多的人了还怂得要死,平时拽二八五得跟个什么似的,爸爸一发飙就咚一声立马下跪,看见爷爷就焉不啦叽的大气都不敢哼一声。

阿不思说:“说得好像你见到父亲不怂似的。这是家族遗传。”

“闭嘴。”詹姆斯说。

阿不思真的太讨厌了。抢他的宠爱,分他的玩具,烦他的心还拆他的台——把他这个长兄的脸面放在哪里?懂不懂尊敬师长?!

还有斯科皮你能不能别老跟着他瞎捣乱?你俩整天黏在一起跟连体婴儿似的是想怎样?!

都说长兄如父,古人诚不欺我。十多年来詹姆斯一直尽心尽力地给两个混世小魔王擦屁股,在家的时候也是,在霍格沃茨也是。两个爹成天只知道秀恩爱,在家秀也就罢了还跑到学校秀,詹姆斯深感累不爱。


……敢情坑爹就跟坑哥一个意思啊!玩我呢是不是!我一个格兰芬多天天往你么斯莱特林俱乐部跑好玩么!谁要当你们俩麻烦精的哥哥啊我去!

十七岁时詹姆斯终于撂挑子不干了。他姿态坚决地对他的爸爸兼教练哈利·波特甩下狠话:要管你管,再管他们我就一辈子做替补。

一个星期之后詹姆斯听说阿不思和斯科皮被一个和他同岁的孩子欺负了。

詹姆斯在晚饭后碰巧散步到斯莱特林,碰巧胖揍了那孩子一顿。

碰巧被斯内普教练罚跑田径场五十圈,外加清扫体育馆一个月。

詹姆斯吭哧吭哧跑步的时候,阿不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你就当一辈子替补吧。

詹姆斯一脚踹到他屁股上。

“烦死了。”他说。

他无比想念小妹妹莉莉。五岁的小姑娘身上散发着甜甜的糖果味,咯咯地笑着,趴在他的背上吧唧亲他一口,凑近他的耳朵奶声奶气地对他说:

“詹姆最好了。”

这个世界上果然只有莉莉最可爱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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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的妹控大哥。